
初遇
那是在稻妻城外的绀田村,雨幕如织,我见你撑着一把纸伞站在神樱树下,伞沿的水珠滴落成帘,你听见脚步声回头时,发间那朵绯樱簪花轻轻摇晃,你说“阁下便是远道而来的旅行者吗”,语气里藏着矜持与好奇,我点点头,你眼中便漾开一抹温润的光,像是初雪融化时映出的朝霞,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为何稻妻的浪人会传唱白鹭公主的歌声,因为你站在那里,连雨都变得温柔。
共战
后来我们一起闯过镇守之森,刀光与冰棱交织在漆黑的夜里,你执剑的身姿如鹤一般轻盈,每次我遭遇危险,你总会用那招“神里流·霜灭”为我斩开包围,冰棱碎裂时闪出的光芒映在你侧脸上,我看清了那双眸子里坚毅与温柔并存。记得与雷电将军对峙的那次,你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,用太刀接下无想的一刀,刀锋相撞的轰鸣震得我耳膜发疼,而你回头对我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血丝和骄傲,你说“有你在,我什么都敢面对”,我知道这句话的分量,因为你也曾一个人扛起整个家族的重担,此刻却愿意为我分担一切。
私语
深夜的神里屋敷格外安静,我们坐在回廊下,茶盏里浮着几片樱花瓣,你说起小时候偷偷溜出去看祭典被家主抓回来的糗事,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,我忍不住笑出声,你就假装生气地转过头,但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你。月光洒在你素白的和服上,我忽然觉得那些关于永恒与磨损的沉重话题都变得遥远,重要的是此刻你在我身边,你的呼吸均匀而轻缓,像是在为这一方天地谱写着无声的曲调,我说“绫华,跟我一起去看遍提瓦特的所有樱花吧”,你愣住了,随后轻轻握住我的手,力道很轻却无比坚定,你说“好,但是你得先教会我蒙德的蒲公英怎么吹”。
离别
可是旅行者注定要离开,当层岩巨渊的召唤传来时,我没有告诉你具体的原因,只是站在码头说“等我回来”,你不说话,只是递给我一个绣着霜华纹样的锦囊,里面装着稻妻特产的点心和一张纸条,纸条上写着“万事小心,我等你”,海风吹起你的发梢,你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,像花瓣落在水面一样悄无声息,但那一瞬间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盖过了潮汐。船渐渐驶远,你一直站在码头的樱花树下直到变成一个小点,我把锦囊贴在胸口,那温度一直传到心底。
重逢
半年后我再次踏足稻妻,神里屋敷的樱树已经落尽了花,你从廊下快步跑来,木屐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你停在我面前,气喘吁吁地仰头看着我,眼眶有些发红却努力笑着,你说“你回来啦”,三个字说得云淡风轻,但我看见你攥着衣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我张开双臂,你毫不犹豫地扑进我怀里,和服的质地柔软而冰凉,但你的身体是温热的,你在我耳边小声说“下次不准走这么久”,声音里带着鼻音,我抱紧你说“不会了,以后无论去哪里,都带你一起”。你抬起头,眼睛亮得像两块紫水晶,笑着说“一言为定”,然后拉我走进屋敷,茶已经沏好了,还是我最爱的那款,就像你这个人,表面清冷,内里却滚烫如沸水。
守望
如今我们并肩站在稻妻城最高的观景台上,万家灯火在脚下铺成星河,海风拂过你的发丝,你靠在我肩膀上轻声说“只要你在,哪里都是家”,我揽住你的腰说“那我们就一起守护这个家,守护稻妻,也守护彼此眼里的星光”。远处的神樱树在月光下静静绽放,那些飘落的花瓣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誓言,你忽然转身踮脚吻住我,这个吻深沉而热烈,带着你积攒了多年的勇气和温柔。你笑起来的模样像极了初遇时那场雨后的晴空,干净、明亮、让我甘愿停下所有漂泊的脚步。而我知道,从今往后无论提瓦特的天空下是暴雪还是烈日,我身边永远会有一个撑着纸伞的少女,她会用太刀为我斩开黑暗,也会用最柔软的声音唤我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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